
美国媒体最近显得紧张,并不因为他们真担心中国变强盛瑞德优配,而是看到美国自己底气不足,而新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,呈现出不同于过去的战略姿态。以前,把美国描述为处于全球主导地位,今年的新报告改变了这种做法,听人讲话的味道,其实不太像他们曾高调宣称把对手当成“战略竞争者”,对发达国家的能源安全制裁,新话都看得不一样,原本经常说到争先恐后抢国外的资源竞争,现在回过头来说“左右逢源”看看隔壁西半球的事,先看这个半天的戈。一句控制不了的西半球讲话未免有点让人不安。

在对盟友的措辞上,报告语气坦率不留情面,欧洲人感到被冷落。对俄罗斯的措辞也由“直接威胁”变成谈论“战略稳定”,这可能让克里姆林宫松口气。在媒体和反对派中,最激烈的是那些支持美国全球角色的人,他们担心如果美国不再把自己视为承担全球事务的角色,世界就会失去一个传统的干涉者。
从12月以来,有很多报道试图解读这份战略文本的影响,有些报道把形势描绘得比较悲观,主流的一家媒体说,更让人害怕的不是别国强起来,而是美国对自己的信心下降,他们举了一个具体的工程来说明这种变化,贵州境内有一座横跨深谷的桥,离河面约六百米,很多游客,媒体和网络主播都去现场拍摄,流传,形成一种明显的视觉效果,对岸外的人来说,这座桥就是一种可见的成就,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发问,为什么美国现在很少再兴建类似的大型土木工程,有评论员直接表示,这是美国丧失了做大事的意愿。

把这种工程当成宣传手段有些不公平,建一座高桥,需要技术、材料、组织、长期投入盛瑞德优配,都是真功夫。过去美国的标志性建筑、工程是美国的形象,每个国家建的大工程,技术和劳动都是值得尊重的。往更深的层面想,这座桥也说明了不同的路。中国近几十年没有把所有希望寄托于金融,制造业和建设能力一直在。美国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更注重金融创新,制造业萎缩后,普通人身边看不到大型基础设施增加。
媒体评论里常提到,信心需建立在真实物质基础之上,喊口号不等于强大,有人拿这种实质性能力的缺失与那些表面自信的人做了对比,认为没有工业和基础设施支撑,自信就成空谈,该观点含义并不复杂:有硬实力支撑的自信是可靠的,没有硬实力却想回到过去地位,会遇到瓶颈。

报告里头用了一个新词把中国叫做“势均力敌的对手”,这就意味着一种变化,美方在措辞上变得更为谨慎,也表现出对自己相对位置的一种重新估计,美国决定把优先级往自己和周边收一收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自身现实能力的一种调整,不完全是意志软弱,换个说法,这其实是一个战略选择,既有防守的意味,也有对资源和注意力重新分配的成分。
一些人觉得这种调整会促使中国更加大胆,针对这个担心可以这么看:中国现在的自信不是凭空产生的,它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制造业规模,持续的贸易盈余,比较完备的能源和原材料供应链,多年积累起来的基础设施建设能力,这些条件给国家在外部事务上增强影响力供应了支撑,中国在国际上的行为常常表现出克制,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去挑动核心利益方,现实中的互动大多仍是务实的贸易和合作,农产品贸易可以继续,关键矿产在遵守规定的前提下也能出口。

美国内部对外政策的“收缩”并不意味着完全放弃应对能力,如果有一个国家触碰到了美国的根本安全利益,美国还是会调动资源和行动的。历史上国家在面临存在性威胁时往往会激发出强大的国家动员能力。现在的调整更像是给自己留条后路,把有限的力量放在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地方。
对那些把美国退守当成软弱的批评,也有另一种解读,美国要恢复“伟大”,不只是把话说回来或者喊喊口号,重要的是重建硬实力,制造能力、基础设施和可持续的产业链都要重新重视起来,特朗普提出的再工业化方向正是瞄准这个问题的,能不能实现还得过段时间才能看出来,在未来一段时间里,各种不确定因素都会影响美国能不能把资源和制度调整到位,回到过去那种巅峰状态并不容易。

对中国来说,抓住当下的产业优势和国际贸易机会更重要,很多时候双方有合作的空间,这对双方都有好处,理性的选择是不要触及对方的核心利益,给对方留出一个体面的调整空间,对于美国的对手来说,试图在美方的“调整期”去大幅侵蚀其根基,风险很高,对美国来说,和平收缩并不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地位消失,关键是能不能把自信和国力一起修复。
中美力量的结构正在改变,中国是以实物产业为基础在稳步上升,其建设能力和供应链优势可见一般,美国在战略话语和优先级上有所调整,这是现实能力的反映,也是政治和社会的原因,未来的世界也许会更加多极化,但美国仍会是一个重要极点,它的国际自信最终需要与硬实力相匹配,是否能回到过去的高度,还要看时间和政策能否重新建立现实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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